精彩小说尽在文斋读书!手机版

文斋读书 > > 探花郎的一年级突围周泽休周泽小说免费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探花郎的一年级突围(周泽休周泽)

探花郎的一年级突围周泽休周泽小说免费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探花郎的一年级突围(周泽休周泽)

抚琴de馥芮白 著

都市小说连载

都市日常《探花郎的一年级突围》,讲述主角周泽休周泽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抚琴de馥芮白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主角为宁书砚的都市日常,开局,全能,学霸小说《探花郎的一年级突围》,由作家“抚琴de馥芮白”倾心创作,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。本站无广告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95860字,46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5-12-02 23:50:19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连载中。小说详情介绍:北宋探花郎宁书砚因时空异变穿越至2025年,成为贫困家庭的一年级小学生。凭借古代才学与现代智慧的双重优势,他从校园风云人物成长为文化创新领袖,最终建立横跨古今的商业帝国,成为当地首屈一指的富户

主角:李慕白,宁书砚   更新:2025-12-03 05:14:08

继续看书
分享到:
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
北宋嘉祐三年,秋夜。开封府南郊的观星台顶,风露如霜。

宁书砚披一件素色绫罗大氅,指尖尚带着翰林院书案的墨香。他刚过二十三,殿试三甲探花及第,正是春风得意时,却因一份《论荧惑守心疏》触了龙颜,被暂派至司天监协理星象观测。此刻他凭栏而立,青铜天文仪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,砚台里研磨的松烟墨未干,宣纸上早已绘就半幅星图,“荧惑”二字被圈得格外浓重。

“探花郎,这‘荧惑守心’乃大凶之兆,司天监已拟了密折,只说‘帝星微茫,需修德以禳之’,您何必非要揪着‘星轨偏移三度’不放?”老天文官捧着暖炉凑上来,皱纹里都藏着担忧,“今上虽宽仁,却也容不得臣下言及‘天变对应人事’啊。”

宁书砚抬手拂去落在星图上的夜露,笔尖在“心宿二”的位置顿了顿:“张监正,星象如史笔,只可实录,不可粉饰。荧惑逆行入心宿,本就主兵戈与灾异,若我们为避祸而隐去星轨异常,万一真有洪涝蝗灾,百姓流离失所,我辈读书人,何颜立于朝堂?”他声音清越,像山涧的冰泉,带着刚入仕途的锐气。

老监正叹了口气,知道这年轻探花的牛脾气。宁书砚出身江南书香世家,五岁能诗,十岁通经,十六岁中举,二十三岁摘得探花,一路顺风顺水,却没磨去骨子里的执拗。他总说“文以载道,士以担当”,连写策论都带着股“为生民立命”的傻气。

夜渐深,云层被风吹散,银河如练横亘天际。宁书砚凝神望着那颗泛着红光的荧惑星,忽然发现它的光晕里,竟渗出一缕极淡的紫色。他心头一动,忙取过黄铜望远镜——那是西域进贡的奇物,司天监也仅有一架。镜片中,荧惑星的紫光越来越盛,像是有无数条光带在星体外缠绕、盘旋,隐隐形成一道漩涡。

“这是……”老监正也凑了过来,惊得暖炉差点脱手,“从未见过此等星象!”

宁书砚没应声,他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牵引力从星空传来,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这股力量搅动。他想起幼时祖父讲过的“星槎渡人”的传说,说上古有圣人,乘星槎穿越天河,去往未知之地。可那终究是传说,他一个读圣贤书的儒生,怎会遇上这等匪夷所思的事?

就在这时,荧惑星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紫光,一道紫电如游龙般冲破天际,直直朝着观星台劈来。宁书砚只觉得眼前一白,耳边是雷鸣般的轰鸣,大氅被狂风掀起,身体像是被扔进了滚筒,天旋地转间,他下意识地将那张星图护在怀中——那上面有他对家国天下的期许,是他作为探花郎的初心。

“吾身可灭,文脉不可断……”这是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宁书砚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醒来。

不是观星台的青石地面,也不是翰林院的软榻,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,铺着一层薄薄的、带着霉味的棉絮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,混合着廉价肥皂和油烟的味道,与开封府的檀香、墨香截然不同。

他想抬手揉一揉发胀的太阳穴,却发现手臂异常短小,指尖稚嫩得像刚抽芽的柳枝,皮肤是孩童特有的细腻,连一点常年握笔的薄茧都没有。这不是他的手!

宁书砚心头一紧,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却浑身无力,骨骼像是被重新拼接过一般,软得撑不起身体。他偏过头,看到床头立着一面掉漆的塑料镜子,镜面模糊,却足以映出他此刻的模样——

镜子里是个约莫六七岁的孩童,头发枯黄,额角还有一块未消的淤青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,瘦小的肩膀撑着宽大的衣服,像棵被风雨吹歪的小树苗。那张脸依稀能看出几分俊朗的轮廓,却绝不是他记忆中那张“面如冠玉”的探花容颜。

“这是……何处?”他开口,声音却不是预想中的清朗男声,而是软糯的童音,带着一丝江州地域的口音,生涩又陌生。

混乱的记忆碎片像是潮水般涌入脑海——

这个孩子也叫“宁书砚”,是一年级的学生,父母是纺织厂的工人,父亲宁建国去年在车间工伤,腿骨被机器压断,从此落下残疾,母亲刘梅在菜市场打零工,一家三口挤在这间月租八百块的老旧出租屋里。三天前,这孩子在楼梯口追跑时摔了一跤,磕到了额头,昏迷至今,再醒来时,身体里已经换了个灵魂——来自北宋的探花郎宁书砚。

“嘉祐三年……2025年……”宁书砚喃喃自语,童音里满是难以置信,“竟真有穿越时空之事?”他想起观星台的紫电,想起怀中的星图,下意识地摸向胸口,却只摸到校服粗糙的布料,星图早已不见踪影。

出租屋狭小得可怜,不足十平米的空间里,摆着一张双人床和一张折叠桌,墙角堆着几袋过冬的白菜,桌子上放着半碗没喝完的咸菜粥,粥碗边缘还缺了个小口。旁边还挂着一张宁建国的工伤鉴定书,红色的印章格外刺眼。

一阵寒风从破损的窗户缝里灌进来,宁书砚打了个寒颤。他裹紧身上的薄被,看着窗外陌生的钢筋水泥楼房,心头涌起一阵茫然。他曾是朝堂上意气风发的探花郎,出入皆是文人雅士,笔下可论天下事,腹中藏着万卷书,如今却成了一个连自己穿衣都费劲的七岁孩童,困在这方寸之地,面对一个贫困潦倒的家庭。
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推开了。

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的女人走了进来,她约莫三十多岁,眼角有细密的皱纹,手上布满了冻疮,看到宁书砚醒着,眼睛瞬间红了:“阿砚!你可算醒了!感觉怎么样?头还疼不疼?”

这是原主的母亲,刘梅。宁书砚看着她眼底的血丝和粗糙的双手,心头一酸。他在北宋的母亲早逝,父亲是国子监祭酒,家中虽不富裕,却也从未让他受过这般苦。眼前的女人,为了给儿子治病,想必这三天都没睡好。

“娘……”宁书砚试着叫了一声,声音有些发涩。他本是饱读诗书之人,最懂“孝”字为先,如今占了这孩子的身体,便该承担起这份责任。

刘梅连忙上前,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,确认没有发烧,才松了口气:“饿不饿?娘去给你热粥。”她转身要走,却被宁书砚拉住了衣角。

“爹呢?”宁书砚问。记忆里,原主的父亲宁建国虽然残疾,却极疼孩子,只是性格沉默寡言。

刘梅的动作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你爹……去废品站卖瓶子了,想给你凑钱买营养品。”她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,里面装着两颗水果糖,“这是隔壁张奶奶给的,说孩子醒了要吃点甜的。”

宁书砚看着那两颗用透明糖纸包着的水果糖,心里五味杂陈。在北宋,他曾为了一幅前朝字画掷千金,从未想过一颗糖竟能让一个母亲如此珍视。他摇了摇头,把糖推了回去:“娘,我不吃,留给爹吧。”

刘梅愣了一下,随即眼圈更红了。以前的阿砚调皮又贪吃,有好吃的从来都是自己先抢着吃,这次摔了一跤,怎么好像变懂事了?她没多想,只当是孩子受了惊吓,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傻孩子,爹不吃这个,你吃。娘去热粥。”

刘梅转身走进狭小的厨房,很快传来煤气灶点火的声音。宁书砚靠在床头,开始梳理自己的处境。他现在身无分文,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势力,唯一的资本,就是来自北宋的学识和探花郎的心智。这具身体的原主聪明伶俐,数学极好,只是性子贪玩,如今他来了,自然要将这份天赋利用起来。

“当务之急,是先养好身体,再想办法改善家境。”宁书砚暗下决心。他曾在策论中写过“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”,如今虽身处逆境,却也不能消沉。父亲残疾,母亲辛劳,他既然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,就必须撑起这片天。

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,虽然身体幼小,但还算灵活。他想起自己在北宋时练过的养生功法,便试着调整呼吸,运转内息,可刚一发力,就觉得胸口发闷,气血不畅——这具身体太过孱弱,根本无法支撑功法运行。

“看来只能先从学识入手了。”宁书砚苦笑一声。他的书法、诗词、经义,在这个时代或许能派上用场。他看向桌子上的铅笔和练习本,拿起铅笔试着写字,可铅笔太过纤细,握在稚嫩的手中极不听话,写出的字歪歪扭扭,与他平日的欧体书法相去甚远。

“罢了,慢慢来。”宁书砚放下铅笔,目光落在窗外。楼下传来小贩叫卖的声音,还有孩子们追逐打闹的笑声,一切都充满了生机,与北宋的开封府截然不同。这个时代没有朝堂纷争,没有兵戈战乱,或许,这也是一种福气。

刘梅端着热好的粥走进来,还特意加了一个鸡蛋:“快趁热吃,这鸡蛋是你张叔叔送的,他说你摔了跤,得补补。”

宁书砚接过粥碗,温热的粥水滑过喉咙,驱散了身上的寒意。他小口小口地吃着,一边吃一边问:“娘,我们家欠的房租,还没交吗?”记忆里,这孩子好像听到过父母谈论房租的事。

刘梅的动作僵了一下,勉强笑了笑:“快了,你爹这几天卖废品攒了点钱,再凑凑就够了。你别操心这些,好好养病就行。”

宁书砚没有追问,他看得出来,母亲在强颜欢笑。他低头看着碗里的鸡蛋,忽然想起北宋时御膳房的山珍海味,再看看眼前的咸菜粥,心里没有落差,反而多了一份踏实。这碗粥里,藏着母亲的爱,比任何珍馐都珍贵。

吃完粥,刘梅收拾碗筷去了,宁书砚靠在床头,开始回忆自己在北宋时的所学。他精通经史子集,擅长书法策论,对天文地理也颇有研究,这些知识在这个时代,或许能成为他立足的资本。他想起原主的数学天赋,或许可以将北宋的算术方法与现代数学结合,说不定能有新的发现。

就在这时,他的手无意间摸到了校服口袋里的一个硬物。他掏出来一看,是一枚小小的玉佩,玉佩呈椭圆形,上面刻着模糊的星图,与他在北宋绘制的星图有几分相似,只是图案更简洁。这玉佩不是原主的东西,想来是他穿越时,跟着一起过来的。

宁书砚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星图,忽然觉得指尖传来一阵温热,玉佩上的星图似乎亮了一下,一道极淡的紫光在玉佩表面闪过,转瞬即逝。

“这玉佩……”宁书砚心头一动,他想起观星台的紫电,想起自己穿越的经历,这枚玉佩一定不简单。它或许是穿越的关键,或许藏着回到北宋的秘密,又或许,它能在这个陌生的时代,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帮助。

他握紧玉佩,看向窗外的天空。此时已是黄昏,夕阳将天边染成了暖红色,远处的高楼鳞次栉比,街道上车水马龙。这个时代虽然陌生,却也充满了希望。

“北宋的宁书砚已死,如今活在世上的,是江州的宁书砚。”他轻声说道,童音里带着超越年龄的坚定,“无论前路如何,我都要活下去,不仅要活下去,还要让爹娘过上好日子,让这‘宁书砚’三个字,在这个时代,也能活出几分风采。”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宁建国的脚步声,还有他略显蹒跚的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。宁书砚连忙将玉佩藏进衣服里,他知道,新的生活,从这一刻,正式开始了。而那枚神秘的玉佩,以及它背后的秘密,将是他在这个时代最珍贵的谜题。

网友评论

发表评论

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

资讯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