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斋读书 > > 海城扫黑(白珠林默)全本免费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海城扫黑白珠林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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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生生活《海城扫黑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白珠林默,作者“心已麻木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主要角色是林默,白珠的男生生活,现代,爽文小说《海城扫黑》,由网络红人“心已麻木”创作,故事精彩纷呈,本站纯净无广告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21089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19 04:49:48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海城扫黑
主角:白珠,林默 更新:2026-02-19 12:45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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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葬礼上的刀海城的雨,从琛哥出殡的前一天就开始下。黏腻的、带着海腥味的雨丝,
把整个南山墓园泡得发沉。龙兴会的黑伞连成一片,像一块压在海城头顶的乌云,
几百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腰杆挺得笔直,却没人敢大声喘气,只有雨声砸在伞面的闷响,
混着远处隐约的海浪声,裹着化不开的压抑。琛哥,大名陈琛,龙兴会的坐馆,
海城地下世界的半个天。三天前,他在自己的临海别墅里被人一枪爆了头,
死在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上,身边还躺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。没人知道凶手是谁,
坊间传得沸沸扬扬:有人说是敌对的黑水会下的手,有人说是帮会内部反水,还有人说,
是上面的人要动龙兴会了。林默站在人群的最外围,黑西装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
雨水打湿了额发,贴在锋利的眉骨上。他的眼睛很沉,像藏在雨幕里的刀,
死死盯着灵堂中央那张黑白遗照——照片上的陈琛笑得一脸横肉,
眼神里的狠戾隔着相纸都能渗出来。五年了。五年前那个血夜里,就是这个男人,
带着十几个打手闯进了他的家,把他的父母按在冰冷的地板上,
看着他的姐姐被人粗暴地拖进卧室,看着他谈了三年的未婚妻孙青青,跪在陈琛脚边,
笑着递上了家里保险柜的密码。那天之后,李峰死了。活下来的,是林默。就在这时,
墓园入口传来一阵嚣张的引擎轰鸣,三辆黑色越野车碾着积水冲了进来,
轮胎带起的泥水溅了龙兴会小弟一身。车门齐刷刷打开,十几个光着膀子的壮汉跳下来,
胸口纹着狰狞的鬼头刺青,为首的是个光头,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划到下巴,
是黑水会的二当家,人送外号疯狗。疯狗手里拎着个花圈,
白纸上用黑墨写着四个大字:死有余辜。他一脚踹开拦路的龙兴会小弟,
骂骂咧咧地往灵堂走,嗓门大得盖过了雨声:“琛哥!兄弟来送你最后一程了!怎么,
死了都不敢露头?”龙兴会的人瞬间炸了锅,纷纷掏出怀里的甩棍,
却没人敢先动手——灵堂门口,抱着胳膊的郑魁没发话。郑魁是龙兴会的二把手,陈琛一死,
他就是帮会里话语权最重的人。此刻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疯狗撒野,眼底却藏着算计。
他巴不得疯狗闹得再大一点,最好把那个女人逼到绝路,到时候,龙兴会的控制权,
自然会落到他手里。疯狗径直走到灵堂前,抬手就把花圈砸在了陈琛的遗像上,
又狠狠啐了一口唾沫:“陈琛啊陈琛,你也有今天?当年你抢我地盘、睡我女人的时候,
没想过自己会死得这么窝囊吧?我告诉你,从今天起,海城的地下世界,姓黑不姓陈!
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灵堂里那个一身黑旗袍的女人,语气变得轻佻下流:“对了,
听说琛哥留下个貌美如花的大嫂?不如跟我回去,我保证,比琛哥更疼你。”全场死寂。
白珠就站在遗像旁边,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旗袍,勾勒出纤细却不柔弱的身段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攥着白手帕的手指,指节微微泛白。她是陈琛的遗孀,
龙兴会所有人嘴里的“大嫂”。在这个全是男人的地下世界里,
她像一朵开在刀尖上的白玫瑰,没人敢真的轻视,却也没人真的把她放在眼里。
郑魁终于开了口,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纸:“疯狗,龙兴会的地盘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
闹够了,就滚。”“闹?”疯狗笑了,掏出一把弹簧刀,在手里转得飞快,“郑魁,
别给脸不要脸。陈琛死了,你们龙兴会就是一群没头的苍蝇,还敢跟我横?今天我把话放这,
要么,你们归顺我黑水会,要么,我砸了这灵堂,把你们大嫂带走!
”龙兴会的小弟们红了眼,可郑魁不动,没人敢上前。所有人都看得明白,
郑魁这是拿大嫂当筹码,换自己的上位之路。疯狗见没人敢拦,越发嚣张,
一步一步朝着白珠走过去,油腻的手直接伸向她的脸:“大嫂,别跟这群废物混了,跟我走,
保你吃香的喝辣的……”他的指尖还差几厘米就要碰到白珠的脸时,一只手突然像铁钳一样,
攥住了他的手腕。是林默。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从人群里走出来的,
就站在白珠身前半步的位置,黑西装被雨水打湿,贴在身上,能看到紧实的肌肉线条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可手上的力气却大得吓人。疯狗挣了两下,
不仅没挣开,反而疼得脸都白了,额头上瞬间冒满了冷汗。“你他妈是谁?
”疯狗咬着牙骂道,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后的刀。林默没说话,只是手上微微用力。
一声清脆的“咔嚓”声划破雨幕,疯狗的手腕直接被捏断了,
弹簧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积水里。疯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疼得蜷缩着蹲在了地上。
跟着疯狗来的十几个黑水会小弟瞬间围了上来,纷纷掏出砍刀弹簧刀,把林默围在中间。
可林默连看都没看他们,抬脚一脚踹在疯狗胸口,疯狗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,
重重撞在灵堂的柱子上,一口血喷出来,当场晕了过去。接下来的三分钟,
成了南山墓园所有人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。林默赤手空拳冲进了持刀的人群里,
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的招式。每一拳出去,
都有人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哀嚎;每一脚踹出,都能听到骨头断裂的脆响。他的眼神冷得像冰,
没有丝毫波澜,可每一招都精准狠戾,专打人体最脆弱的地方。不到三分钟,
十几个手持凶器的壮汉,全部躺在了积水里,没一个能站得起来。雨还在下,林默站在雨里,
西装上沾了血,脸上却依旧平静。他转过身,看向白珠,微微低头,声音沉稳:“大嫂,
没事了。”白珠看着他,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有惊讶,有欣赏,
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她在龙兴会待了三年,见过太多能打的打手,
却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打,又这么冷静的人。他的眼睛里没有那些男人的贪婪和嚣张,
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,像藏着一整个不见天日的深海。郑魁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算好了所有的路,唯独没算到,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愣头青,打乱了他所有的布局。
他死死盯着林默,沉声问:“你是谁?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?”“我叫林默,
”林默的声音依旧平稳,“三个月前入的会,跟着坤哥做事。”坤哥是龙兴会的一个小堂主,
前几天和黑水会火并,被砍死在了巷子里,死无对证。这个身份,是张敬山给他铺好的路,
天衣无缝。白珠终于开了口。她的声音很软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穿过雨幕,
落在每个人耳朵里:“从今天起,林默就是我的贴身保镖,龙兴会的红棍。”全场哗然。
红棍,是帮会里的金牌打手,地位仅次于堂主。一个刚入会三个月的新人,一步登天,
直接坐上红棍的位置,还是大嫂的贴身保镖,这在龙兴会近二十年的历史里,从来没有过。
郑魁的脸黑得像锅底,可他没反驳。陈琛刚死,帮会人心涣散,要是现在和白珠撕破脸,
只会让黑水会捡了便宜。他只是死死盯着林默,眼底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。
林默微微低头:“谢大嫂。”他垂着眼睛,没人看到,他眼底深处闪过的一丝冷光。第一步,
成了。他终于踏进了这个吞噬了他全家的泥潭,接下来,他要把这里所有的脏东西,
全部挖出来,让他们血债血偿。葬礼结束,黑色宾利缓缓驶出南山墓园。林默坐在副驾驶,
白珠坐在后座,车厢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雨刷器刮过玻璃的单调声响。过了很久,
白珠突然开口:“你今天,不该出手的。”林默微微转头,语气平静:“大嫂?
”“郑魁巴不得疯狗闹大,”白珠的声音透过座椅传过来,没什么情绪,“他想借疯狗的手,
逼我交出帮会的控制权。你出手,打乱了他的计划,也把你自己,推到了他的对立面。
”“我是龙兴会的人,”林默迎上后视镜里她的目光,没有躲闪,“有人砸龙兴会的场子,
羞辱大嫂,我就该出手。”白珠笑了笑,那笑声很轻,却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:“你不怕死?
”“怕。”林默的声音很稳,“但我更怕,看着龙兴会被人欺负,看着大嫂被人羞辱。
”白珠没再说话,只是透过后视镜,一直看着他的眼睛。她想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,
找出一点贪婪,一点欲望,一点破绽,可什么都找不到。这个叫林默的男人,
像一块捂不热的冰,浑身都是谜。车开到了白珠的临海别墅,独栋带院,
门口四个保镖二十四小时守着。进了门,白珠脱下旗袍,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,
少了几分旗袍的妩媚,多了几分干练。她递给林默一杯威士忌,杯壁上凝着水珠。“喝一杯?
”林默接过酒杯,却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,没动。“怎么?怕我在酒里下药?
”白珠端着自己的酒杯,抿了一口,眼底带着笑意。“不是,”林默说,“我不喝酒。
保持清醒,才能保护好大嫂。”白珠看着他,又笑了,这次的笑里,
多了几分真心:“你和他们,不一样。”“他们?”“龙兴会的那些男人。
”白珠靠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翻涌的黑海,“要么贪财,要么好色,
要么想借着我的名头往上爬。你不一样,你好像对这些,都不感兴趣。
”林默的心跳微微一顿。他知道,白珠已经开始怀疑他了。他稳住心神,
语气依旧平稳:“我这条命,是龙兴会给的。我只想好好做事,报答大嫂的赏识。
”白珠没再追问,只是摆了摆手:“二楼最里面的房间,是你的。以后,你就住在这里。
”林默点了点头,转身上了二楼。锁上房门的那一刻,他背靠着门板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耳机,戴在耳朵上,压低声音:“张队,我进去了。
”耳机里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,是张敬山,海城公安局即将退休的老刑警,也是五年前,
唯一救了他的人。“小峰,你小心点。”张敬山的声音里带着担忧,“白珠这个女人,
不简单。郑魁也不是善茬,你千万别暴露身份。”“我知道。”林默的声音压得很低,
“张队,当年的案子,还有线索吗?我姐姐,有没有消息?”耳机里沉默了几秒,
张敬山的声音变得沉重:“我查到,当年你姐姐被掳走之后,
确实是落到了黑水会老鬼的手里。但是老鬼把她藏得很深,我动用了所有的人脉,
都找不到具体的位置。还有,当年的灭门案,除了老鬼和陈琛,义和胜的人也参与了。背后,
还有官方的人撑腰,但是我查不到是谁,对方的反侦察能力太强,我一动,就会被盯上。
”林默的拳头攥得死死的,指节发白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传来一阵刺痛。五年了,
他每天都在地狱里熬着,练拳,学格斗,学反侦察,学所有能让他活下去的本事,
就是为了找到姐姐,为了给父母报仇。他咬着牙,
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:“我一定会找到她。一定会把所有的人,都绳之以法。”“小峰,
你记住。”张敬山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,“我们的目的,是收集证据,
把整个黑恶团伙连根拔起,不是让你去报私仇。你千万不能意气用事,不能暴露自己,
明白吗?”“我明白。”挂了电话,林默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漆黑的大海。夜色里,
大海像一头沉睡的巨兽,翻涌着黑色的浪。他就站在巨兽的嘴边,一步踏错,就是万劫不复。
可他没有退路。五年前,他的家没了,他的人生也没了。从那天起,他活着的唯一目的,
就是扫黑,就是复仇,就是让那些作恶的人,付出代价。他从行李箱的夹层里,
拿出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。照片上是一家四口,年轻的父母笑得温柔,
扎着马尾的姐姐笑靥如花,还有十几岁的他,站在中间,笑得一脸灿烂。照片的边缘,
已经被他摸得发白了。他用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父母的脸,低声呢喃:“爸,妈,姐,
再等我一段时间。我一定会让那些人,给你们偿命。”窗外的雨,还在下。海城的夜,
还很长。2 泥潭里的立足林默住进别墅的第三天,郑魁的刁难就来了。早上八点,
帮会的例会在龙兴会的总部大厦召开。白珠带着林默走进会议室的时候,里面已经坐满了人,
十几个堂主都低着头抽烟,烟雾缭绕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郑魁坐在主位旁边的椅子上,
看到白珠进来,连身都没起,只是抬了抬眼皮,语气阴阳怪气:“大嫂来了?我还以为,
你要带着你的新保镖,在家里享清福呢。”白珠没理他的挑衅,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,
林默就站在她身后,像一尊沉默的雕塑。“今天叫大家来,就一件事。
”郑魁把一份文件扔在桌子上,声音很大,“南区的那个砂石场,欠了我们三百万的货款,
拖了快半年了。之前派去的人,都被打回来了。黑水会的人一直在盯着这块地盘,
要是这笔钱要不回来,我们不仅丢了面子,南区的地盘,也要被黑水会吞了。”他顿了顿,
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了林默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阴笑:“我看,这件事,
就交给林默去办吧。毕竟,林默可是我们龙兴会新晋的红棍,身手那么好,这点小事,
肯定不在话下。”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默身上,有看热闹的,
有幸灾乐祸的,也有同情的。谁都知道,南区那个砂石场的老板,是个硬茬,外号老熊,
以前是打地下黑拳的,手底下有几十个亡命之徒,背后还有黑水会撑腰。
之前龙兴会派去了两拨人,都被打断了腿扔了出来,连老熊的面都没见到。
郑魁这哪里是给林默安排任务,分明是给他挖了个坑,要么他要不回钱,丢了面子,
在帮会里站不住脚;要么他去了,被老熊打断腿,甚至直接丢了命。
白珠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刚要开口,林默却先一步说话了。“好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
“这件事,我去办。三天之内,我把三百万,一分不少地带回来。”郑魁愣了一下,
随即笑了,笑得一脸嘲讽:“好!有骨气!要是你三天之内能把钱要回来,我郑魁这个位置,
让给你坐!要是你要不回来,或者临阵脱逃,就别怪我按帮会的规矩,断了你的手脚,
扔出龙兴会!”“一言为定。”林默的脸上,依旧没什么表情。散会之后,回到别墅,
白珠终于忍不住了,看着林默,语气里带着不解:“你疯了?你知道老熊是什么人吗?
他背后是黑水会,就是郑魁给你挖的坑,你为什么要接?”“我知道是坑。
”林默给白珠倒了一杯水,语气平静,“但是我必须接。我要是不接,帮会里的人都会觉得,
我只是个能打的废物,根本站不住脚。只有把这件事办成了,我才能真正在龙兴会立足,
才能接触到我想要的东西。”白珠看着他,看了很久,终于叹了口气:“你想要什么?
”林默迎上她的目光,没有躲闪:“我想要的,是和大嫂一起,守住龙兴会。”白珠笑了笑,
没再追问,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,放在桌子上,推到林默面前:“拿着。老熊那个人,
心狠手辣,别硬拼。实在不行,就回来,我给你兜着。”林默看着桌子上的枪,
没有拿:“不用。我有分寸。”他转身走出了别墅,只留下白珠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
看着他的背影,眼底的情绪越来越复杂。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了。他好像什么都不怕,
又好像什么都不在乎,他的心里,藏着一个她看不透的秘密。林默没有直接去砂石场,
而是先去了老城区的一个破旧的小卖部。小卖部的老板是个瘸腿的老头,外号老鬼头,
是海城地下世界的消息通,只要给钱,没有他查不到的消息。这也是张敬山给他的人脉。
林默把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柜台上,开门见山:“我要老熊的所有资料,越详细越好。还有,
他和黑水会的关系,他的软肋。”老鬼头掂了掂信封的重量,咧嘴笑了,
露出一口黄牙:“林默是吧?现在海城道上,谁不知道你的名字。行,等着。
”他转身进了里屋,半个小时之后,拿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出来,
递给林默:“都在这里面了。老熊这个人,看着天不怕地不怕,其实就是个怂包。他好赌,
在澳门欠了五百万的赌债,还是黑水会的老鬼给他还的,所以他才给黑水会当狗,
跟龙兴会对着干。他还有个七岁的儿子,在实验小学上学,他最宝贝这个儿子,
从来不让他接触道上的事。”林默打开档案袋,里面的资料很详细,老熊的行踪,他的家人,
他的所有黑料,都写得清清楚楚。他点了点头,转身要走,老鬼头突然叫住了他。“小子,
提醒你一句。”老鬼头的脸色变得严肃,“郑魁已经跟老熊打过招呼了,只要你敢去砂石场,
他就直接废了你,郑魁给了他一百万。还有,老熊手里,有枪。”“我知道了。
”林默点了点头,走出了小卖部。他没有回家,而是开着车,在海城的街上转了一下午。
他没有去找老熊的儿子,他有自己的底线,祸不及家人,这是他给自己定的规矩,
哪怕身处黑暗,也不能变成和仇人一样的人。第二天早上,林默一个人,
开着一辆普通的桑塔纳,去了南区的砂石场。砂石场在城郊的海边,
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砂石,尘土飞扬,十几辆大卡车停在院子里,几十个光着膀子的壮汉,
手里拿着钢管砍刀,站在院子里,虎视眈眈地看着林默的车。林默停下车,推开车门,
走了下来。他没带武器,就一个人,一身黑色的运动装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你就是林默?
”为首的一个壮汉,身高一米九多,浑身的肌肉,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,正是老熊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把砍刀,看着林默,笑得一脸嘲讽,“胆子不小啊,一个人就敢来?
真以为自己能打,就天下无敌了?”“我是来要钱的。”林默的声音很平静,“三百万,
一分不少,今天给我。”“要钱?”老熊笑了,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“小子,
郑魁都跟我说了。你就是个刚入会的新人,想踩着我往上爬?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!
今天你来了,就别想走了!”他一挥手,身后的几十个壮汉瞬间围了上来,把林默团团围住,
钢管砍刀举得高高的,只要老熊一声令下,就能把林默剁成肉泥。林默依旧很平静,
他看着老熊,缓缓开口:“老熊,澳门**人**,你欠了五百万,是老鬼给你还的,
对吧?”老熊的脸色瞬间变了,笑容僵在了脸上。这件事,除了他和老鬼,没人知道。
林默继续说:“你每个月,要给老鬼交二十万的利息,已经交了一年了。你开这个砂石场,
一年的利润,还不够还利息的。你给老鬼当狗,帮他盯着南区的地盘,跟龙兴会对着干,
就是为了让他给你宽限还款时间,对吧?”老熊的脸彻底白了,握着砍刀的手,
微微颤抖起来。“还有,”林默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,
“你儿子今年七岁,在实验小学二年级三班上学,每天早上七点半,你老婆送他上学,
下午四点半放学,对吧?”“你他妈敢动我儿子!”老熊瞬间红了眼,举起砍刀,
就要朝着林默冲过来。“我不会动他。”林默的声音很稳,“祸不及家人,这是我的规矩。
但是老鬼会不会,我就不知道了。你现在欠了他这么多钱,给他办砸了这么多事,你觉得,
他要是想拿捏你,会不会拿你儿子下手?”老熊的脚步瞬间停住了,脸上的愤怒,
变成了恐惧。他比谁都清楚,老鬼是什么样的人。心狠手辣,无恶不作,为了达到目的,
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林默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,“第一,
把欠龙兴会的三百万还给我,从此之后,不要再掺和龙兴会和黑水会的事,
好好开你的砂石场,养你的家人。我可以帮你,把你欠老鬼的赌债,一笔勾销。
”老熊愣住了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你说什么?”“第二,”林默没理他的惊讶,
继续说,“你今天把我留在这里,废了我,拿郑魁的一百万。但是你要想清楚,
郑魁只是拿你当枪使,你得罪了龙兴会,老鬼也不会保你。到时候,你不仅还不上赌债,
你的家人,也会跟着你遭殃。你自己选。”院子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风吹过砂石堆的声音。
几十个举着武器的壮汉,都愣住了,看着老熊,没人敢动。老熊站在原地,脸色变了又变,
手里的砍刀,举起来又放下,反复了好几次。过了足足十分钟,他终于把砍刀扔在了地上,
咬着牙说:“我选第一个。”他转身走进办公室,拿出一张银行卡,
扔给林默:“里面有三百万,密码六个零。一分不少。”林默接过银行卡,放进兜里,
看着老熊,点了点头:“放心,我说过的话,一定算数。三天之内,
我会帮你解决老鬼的赌债。”他转身,上了车,在几十个壮汉的注视下,缓缓开出了砂石场。
车开出砂石场之后,林默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后背的衣服,已经被冷汗浸湿了。
他刚才其实是在赌,赌老熊对家人的在乎,赌他对老鬼的恐惧。他赌赢了。他拿出耳机,
给张敬山打了个电话:“张队,帮我个忙。老熊,南区砂石场的老板,
在澳门**欠了五百万的赌债,债主是黑水会的老鬼。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,
这个**有没有什么违法的操作,能不能把这笔赌债作废?”张敬山沉默了一下,
说:“我试试。澳门那边,我有认识的人。但是小峰,你别多管闲事,别暴露自己。
”“我知道。”林默说,“老熊手里,有老鬼和黑水会的很多黑料,我帮了他,
他会给我想要的东西。”挂了电话,林默开车回了龙兴会总部。
当他把银行卡扔在会议室的桌子上,说三百万一分不少的时候,整个会议室的人,都惊呆了。
郑魁的脸,黑得像锅底,他怎么也没想到,林默不仅活着回来了,还真的把钱要回来了。
“郑堂主,”林默看着郑魁,语气平静,“刚才你说,要是我把钱要回来,你这个位置,
就让给我坐。这话,还算数吗?”郑魁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咬着牙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白珠突然笑了,开口说:“好了,都是自家兄弟,开个玩笑而已。不过,林默这次立了大功,
按帮会的规矩,该赏。从今天起,林默兼任南区堂堂主,负责南区的所有地盘。
”全场再次哗然。从一个新人,到红棍,再到堂堂主,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,
这在龙兴会的历史上,是绝无仅有的。郑魁死死盯着林默,眼底的恨意,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知道,自己这次,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他不仅没除掉林默,反而让他一步登天,
成了自己最大的对手。林默微微低头:“谢大嫂。”他垂着眼睛,没人看到,
他眼底闪过的一丝冷光。第二步,成了。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地盘,
有了接触龙兴会核心机密的资格。离真相,离复仇,又近了一步。那天晚上,回到别墅,
白珠给林默开了一瓶红酒,笑着说:“没想到,你不仅能打,还这么有谋略。
我果然没看错你。”林默没喝酒,只是看着白珠,突然开口:“大嫂,你就不好奇,
我是怎么让老熊乖乖把钱交出来的?”“不好奇。”白珠抿了一口红酒,笑着说,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你想说,自然会告诉我。你不想说,我问了,也没用。
”她顿了顿,看着林默的眼睛,轻声说:“但是林默,我想告诉你,在这个泥潭里,
你可以相信我。”林默的心跳微微一顿。他看着白珠的眼睛,那双眼睛很漂亮,像盛着星光,
却又藏着很深的疲惫和伤痛。他突然有种冲动,想把自己的秘密,告诉她。但是他忍住了。
在这个泥潭里,谁都不能相信。他唯一能相信的,只有自己,只有手里的证据。他移开目光,
语气平静:“谢谢大嫂。我会一直站在大嫂这边。”白珠看着他,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只是眼底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那天晚上,林默接到了老熊的电话。老熊在电话里,
声音很激动,说澳门那边的**,突然给他打电话,说他的赌债一笔勾销了。
他对林默千恩万谢,说以后林默有什么事,只要他能办到的,绝不含糊。
林默只是平静地说:“我要老鬼和黑水会的所有黑料,所有的犯罪证据,越详细越好。
”老熊毫不犹豫地答应了:“没问题!我明天就给你送过去!
我手里有老鬼贩毒、开**、故意伤人的所有证据,还有他和上面的人来往的记录!
”挂了电话,林默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大海。夜色里,海浪翻涌,像他此刻的心情。
他知道,他已经一只脚踏进了这个泥潭的最深处。接下来的路,只会更难走,更危险。
但是他没有退路。他必须走下去。为了父母,为了姐姐,
为了所有被这些黑恶势力伤害过的人。3 擂台与真相林默当上南区堂堂主之后,
日子并没有变得轻松。郑魁处处给他使绊子,帮会里的其他堂主,也大多看他不顺眼,
觉得他是靠大嫂上位的小白脸,明里暗里都在排挤他。黑水会的老鬼,也因为老熊的事,
恨上了他,多次派人在南区的地盘上闹事,砸场子,打架,搞得鸡犬不宁。林默没有慌。
他一边安抚手下的小弟,整顿南区的地盘,把那些混日子、吃里扒外的人全部清理出去,
一边借着处理和黑水会的冲突,一步步收集老鬼的犯罪证据。老熊给了他很多有用的东西,
老鬼贩毒的路线,开地下**的位置,甚至还有他贿赂官员的转账记录。林默把这些证据,
全部偷偷传给了张敬山。张敬山收到证据之后,很激动,说这些证据,足够给老鬼定罪了。
但是他也提醒林默,老鬼背后的保护伞,能量很大,现在还不是收网的时候,
必须找到更核心的证据,把整个保护伞网络连根拔起。林默明白。他要的,
不是只抓一个老鬼,而是把海城所有的黑恶势力,所有的腐败保护伞,全部一网打尽。
这段时间里,他和白珠的关系,也变得越来越微妙。白珠越来越信任他,
很多帮会的核心事务,都会跟他商量,甚至连龙兴会的核心账本,都给他看过。
林默也借着这个机会,收集到了很多龙兴会的犯罪证据,
包括陈琛生前洗钱、官商勾结的记录。他也越来越看不懂白珠。这个女人,
表面上是柔弱的黑帮大嫂,可实际上,心思缜密,谋略过人。龙兴会的很多元老,
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。她对龙兴会的生意了如指掌,甚至比郑魁还要清楚。而且,
林默多次发现,白珠在偷偷地收集陈琛的犯罪证据,甚至在调查陈琛的死因。她好像,
根本就不是为了给陈琛报仇,反而对陈琛,有着很深的恨意。这天晚上,
林默处理完南区的事情,回到别墅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一点了。他刚走进客厅,
就看到白珠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面前摆着好几个空酒瓶,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。她很少喝酒,
更别说喝成这样。林默走过去,轻声说:“大嫂,你喝多了。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。
”白珠抬起头,看着他,眼睛红红的,带着醉意,平时的冷静和干练,全都消失不见了,
只剩下满身的脆弱和疲惫。她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:“林默,你说,
我是不是很可笑?”“大嫂,你别这么说。”林默的语气,不自觉地软了下来。
“我在这里待了三年。”白珠拿起酒瓶,又灌了一口酒,声音哽咽,“三年了,
我每天都对着一个杀了我全家的仇人,还要装出一副温柔贤惠的样子,给他当女人,当大嫂。
你说,我是不是很可笑?”林默愣住了。他从来没想过,会听到这样的话。白珠看着他,
眼泪不停地往下流,终于说出了藏在她心里三年的秘密。她原本不是什么黑帮大嫂,
她是师范大学中文系的学生,父母是做建材生意的,家境优渥,生活幸福。三年前,
陈琛看上了她家的建材厂,想要强占,就设了个局,让她父母欠了一大笔高利贷,
然后派人砸了她家的厂子,逼得她父母走投无路,双双跳楼自杀。陈琛还不肯放过她,
把她掳到了自己的别墅里,强占了她,对外宣称,她是自己的女人,是龙兴会的大嫂。
她想过死,可是她不甘心。她要报仇,要让陈琛血债血偿。所以她忍了下来,
装出一副柔弱无害的样子,暗地里收集陈琛的犯罪证据,想要把他送进监狱,让他身败名裂。
“我本来想,等我收集够了证据,就把他送进监狱。”白珠的声音里,带着浓浓的恨意,
“可是没想到,他居然先被人杀了。我连亲手报仇的机会,都没有了。”林默站在原地,
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他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白珠一直在收集陈琛的证据,
为什么她对陈琛的死,没有一点悲伤,反而有着一种解脱。原来,他们是同路人。
他们都被陈琛毁了家,都背负着血海深仇,都在这个黑暗的泥潭里,隐忍蛰伏,只为了复仇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浑身颤抖的女人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心疼。他一直以为,
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苦的人,却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风光无限的大嫂,也承受着这样的痛苦。
他蹲下身,轻轻拿过白珠手里的酒瓶,声音放得很软:“别喝了。仇,我们可以一起报。
”白珠看着他,泪眼朦胧,看了很久,突然伸出手,抱住了他,把头埋在他的怀里,
放声大哭起来。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,
把三年来所有的隐忍、痛苦、委屈,全都哭了出来。林默的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,他伸出手,
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没有说话。那天晚上,他把喝醉的白珠扶回了房间,给她盖好被子,
才转身离开。从那天之后,他们的关系,彻底变了。他们不再是单纯的上下级,
而是成了盟友,成了这个黑暗的世界里,唯一可以信任的人。白珠把自己手里所有的证据,
都给了林默,包括陈琛和其他黑帮、和保护伞勾结的所有记录。林默也把自己的一部分计划,
告诉了白珠,只是没有说自己的真实身份,没有说五年前的灭门案。他还是有所保留。
不是不相信她,而是怕自己的秘密,会给她带来危险。就在他们的合作越来越顺利的时候,
一场更大的危机,正在朝着他们袭来。这天,帮会的例会上,郑魁突然提出,
要和黑水会、义和胜,搞一场地下擂台赛。“最近,我们三大帮会,冲突不断,
死了不少兄弟,损失了不少钱。”郑魁看着众人,语气严肃,“再这么斗下去,
只会两败俱伤,让上面的人有机可乘。所以我提议,我们三大帮会,搞一场擂台赛,
三局两胜。赢的人,拿海城南区、西区、东区三个区的地盘主导权,输的人,
以后就乖乖听话,不要再惹事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白珠和林默,
嘴角勾起一抹阴笑:“当然,赌注不止地盘。我们还要加点彩头。要是我们龙兴会输了,
大嫂白珠,就要嫁给我郑魁,以后龙兴会,我说了算。”这话一出,全场炸开了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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