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物她飞升了，宗门跪了

第 4 章·一掌之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手还按在叶青的伤口上，血从指缝里渗出来，温热黏腻。她不敢动，连呼吸都不敢太重，只能听着那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在心上。“快走。”琴老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，压得极低，像是怕被人听见，“从后窗走，现在就走。”——破庙后面果然有个窗，窗框歪了，勉强能钻出去。。。。那人脸色惨白，嘴唇没有一丝血色，背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，浸透了破庙的泥地。，这人必死无疑。“小娃娃！”琴老急了，“你疯了？你救不了她！那三个都是筑基期，随便一个都能碾死你！”。，忽然想起三个时辰前的自己。——不对，是蹲在山脚下，把头埋进膝盖里，哭得像个傻子。那时候她也觉得完了，这辈子就这样了，没人会救她，没人会管她。“跟我走”，她也会跟的。。“小娃娃！”琴老的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是真急了，“你听见没有？快走！再不走来不及了！”
苏音音深吸一口气，弯下腰，一把拖起那个女子。
“你——”
琴老的话没说完，因为她已经开始动了。
那女子看着瘦，拖起来却死沉死沉。苏音音咬着牙，连拖带抱把她弄到破庙深处，躲在一堆烂木头后面。
刚藏好，庙门就被一脚踹开了。
砰——
那扇破旧的门板直接飞了出去，砸在地上，溅起一片灰尘。
三个黑衣人冲进来。
为首那人是个中年男子，鹰钩鼻，三角眼，目光如电，在破庙里扫了一圈。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些的，一个拿刀，一个拿剑。
“没人？”拿刀的年轻人说。
“有血腥味。”为首者冷笑，“搜。”
苏音音屏住呼吸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，咚、咚、咚，响得像打鼓。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，把身子缩得更低，恨不得钻进那堆烂木头里。
脚步声在破庙里散开。
左边，右边，中间。
一个黑衣人朝她们藏身的方向走来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苏音音的手指扣进泥地里，指节发白。她看着那人的脚离自己越来越近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就在这时，怀里的女子忽然动了一下。
苏音音心一沉，低头看去——那女子睁开眼了。
四目相对。
那女子先是迷茫，然后是震惊，然后是瞬间的清醒。她听见了外面的动静，看见了苏音音眼中的恐惧，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。
她惨然一笑，用口型说：
“把我交出去。”
苏音音愣住。
女子继续说，嘴唇一张一合，没有声音：“你救不了我，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，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逃亡三个月，被追杀了无数次，她早就习惯了——习惯受伤，习惯绝望，习惯在最后关头被人推出去当替死鬼。
可这一次，推她的不是别人，是她自己。
苏音音看着她。
看着她惨白的脸，看着她干裂的嘴唇，看着她眼睛里那种……那种认命。
像是三年前的自己。
那个站在测灵柱前，等着被宣判的自己。
那个蹲在山脚下，把头埋进膝盖里，不敢回头的自己。
那个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的自己。
苏音音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她在心里说：“琴老。”
“干嘛？”琴老的声音有气无力，像是已经放弃劝她了。
“如果我现在运转混沌造化诀，能打出多强的一掌？”
琴老愣了一秒，然后炸了：“你疯了？！你才炼气一层！强行催动会伤及经脉！那三个都是筑基期，你连他们的护体灵气都破不开！”
“能打多强？”
“最多……最多相当于炼气三层的一击。”琴老咬牙，“但那有什么用？炼气三层打筑基期，跟挠**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如果我不求破开，只求吓退呢？”
琴老愣住了。
“你想想，”苏音音快速说，“那三个人不知道我是什么修为。他们只知道有人一掌拍飞了他们一个同伴。如果他们以为我是隐藏实力的高手……”
“可你才炼气一层！那一掌打出去，你自己先废一半！”
“废一半也比死在这强。”
琴老沉默了。
那个黑衣人的脚步越来越近，已经能听见他的呼吸声。
“小娃娃。”琴老忽然开口，声音前所未有的复杂，“你可想好了。这一掌下去，你可能躺三个月。”
苏音音没回答。
她闭上眼睛，开始运转混沌造化诀。
体内的五行灵气像被点燃了一样，疯狂涌动起来。金木水火土，五种力量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，像五条疯龙，想要撕裂一切。
疼。
太疼了。
比刚才突破时还疼。
可她咬紧牙关，硬生生把所有灵气往掌心压。
灵气不听使唤，她就用意志压。经脉在撕裂，她就忍着。嘴唇咬破了，血腥味满嘴都是，她就咽下去。
压。
压。
压。
那个黑衣人已经走到木堆前，伸手就要掀开——
苏音音猛地睁开眼。
她看见那个人近在咫尺的脸，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。
然后她冲了出去。
一掌拍出。
轰——
五色灵光从她掌心爆发，照亮整座破庙。
那个黑衣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发出一声闷响，滑落在地，一动不动。
另外两**惊失色，下意识后退几步，刀剑横在身前。
苏音音站在原地，周身还残留着淡淡的五色光芒。她看着那两个人，冷冷吐出两个字：
“滚。”
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破庙里格外清晰。
那两人对视一眼，又看向躺在地上的同伴，脸色阴晴不定。
刚才那一掌的威势，至少是筑基期——不，可能是筑基中期，甚至后期。可眼前这人气息微弱，看起来明明只是个炼气期……
但万一她是隐藏实力呢？
万一那些高手就喜欢装成弱者钓鱼呢？
为首者咬了咬牙，一挥手：
“走！”
两人拖起昏迷的同伴，头也不回地冲出破庙。
脚步声远去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苏音音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她在等。
等那些人真的走远，等确定他们不会回来。
一息。
两息。
三息。
确定再没有任何声音后，她双腿一软，跪在地上。
“咳——”
一口鲜血喷出来，溅在泥地上。
“小娃娃！”琴老的声音里带着焦急，“你怎么样？”
苏音音大口喘着气，胸腔像要炸开一样，每呼吸一下都疼得钻心。她低头看自己的手——手掌上全是血，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那个女子的。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她听见自己说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
“这叫没事？你经脉都裂了！三个月！老夫说了要躺三个月！”
苏音音扯了扯嘴角，想笑，却咳出一口血来。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她回头，看见那个青衣女子挣扎着爬起来。那女子撑着地，浑身都在抖，却硬是让自己坐了起来。
她看着苏音音，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。
“你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你为什么要救我？”
苏音音擦了擦嘴角的血，苦笑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那女子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，她才慢慢开口：“我叫叶青，藏剑宗弃徒。”
她看着苏音音，一字一句：
“从今天起，我这条命是你的。”
苏音音愣住了。
她想说什么，可一张嘴，又是一口血。
然后她两眼一黑，直接栽倒在地。
“小娃娃！”
“喂！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，一道苍老，一道年轻。
可她什么都听不见了。